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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赌博犯罪各种定性

  网络赌博犯罪各种定性

  

  第一,为涉赌人员提供支付结算服务或帮助,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根据《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只有在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支付结算服务,才构成开设赌场罪共犯,如果只是明知他人赌博,则不能认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共犯,只能认定认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如(2020)闽09刑终51号案例中,行为人明知他人为赌博人员,仍然为其提供花呗、信用卡等套现结算服务,赚取手续费,被认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第二,明知是赌博网站而提供支付结算服务或帮助,有的定开设赌场罪,有的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2020)闽0322刑初460号、(2020)川04刑终79号、(2019)晋07刑终41号、(2020)赣0825刑初12号、(2018)鲁0705刑初266号这5个案例中,行为人明知是赌博网站,仍然提供支付结算服务或帮助,被认定构成开设赌场罪,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

  然而(2020)闽0203刑初192号、(2020)赣0826刑初103号、(2020)粤0306刑初1370号、(2020)冀0408刑初178号这4个案例中,案情中均明确显示行为人在明知是赌博网站的情况下提供支付结算服务,却仍然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性。这是为什么?因为个案的证据、事实存在差异,笔者无法看到具体证据,不好分析、评价,相信司法者一定他的理由。笔者注意到,在(2020)浙1082刑初858号和(2020)湘1225刑初103号这两个案例中,为赌博网站提供支付、结算的主要人员,均被以开设赌场罪定性,而仅提供了银行卡或支付宝账户的其他人员,虽然案情中也明确显示他们对是赌博网站知情,却均只认定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前面定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4个案例中的人员情况与后面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人员情况基本类似,涉案人员均只提供了银行卡等账号,且获得的手续费或利润均比较少,故裁判者可能基于案件中相关的证据,也可能在最终裁决中出于对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的考量,对涉案人员仅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性。

  第三,开设赌场罪和非法经营罪可能想象竞合从一重,以非法经营罪定性

  检索过程中笔者发现一个较为特殊的案例(2020)吉03刑终163号,该案例认定行为人为“新葡京赌场”等网络平台提供非法资金支付结算,通过支付宝非法进行资金流转,并按比例收取提成,认定构成非法经营罪。

  如果行为人具有合法的支付结算资质,明知是赌博网站仍然提供资金结算可能构成开设赌场罪,如果不具有合法的支付结算资质,确实可能构成开设赌场罪和非法经营罪的想象竞合,想象竞合从一重也可能以非法经营罪定性。

  3、为他人提供专用的赌博软件,不必然构成开设赌场罪

  尽管专用的赌博软件必然用于赌博用途,但通过案例检索发现,行为人为他人提供此软件使用,并不必然构成开设赌场罪,具体有如下三种情形。

  第一,明知他人用于开设赌场,仍然销售提供专用的赌博软件,且涉获利超过2万元,构成开设赌场罪共犯

  (2020)赣1030刑初16号、(2019)闽0628刑初9号这两个案例中,行为人明知他人是开设赌场,仍然提供专用的赌博软件,且涉案金额超过2万元,均被认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共犯。

  第二,若行为人明知他人用于自行参赌而提供专用赌博软件,仅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2020)粤1423刑初75号、(2018)晋0728刑初192号、(2018)皖0223刑初253号、(2019)皖02刑终256号、(2018)粤2072刑初1816号这五个案例中,行为人知道他人用该赌博软件来自行参赌而仍然提供,仅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第三,行为人提供专用赌博软件,但对他人是否用于开设赌场不知情,或者未达到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数额标准,仅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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